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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做重複恶梦,其实是自己在提醒自己?

2020-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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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做重複恶梦,其实是自己在提醒自己?

恶梦是特别让人难受的梦,常会重複出现,你会在梦中迷路或被追逐、威吓、惩罚、攻击、折磨、重伤、击溃、困住、抢夺、羞辱或以其他方式面临被伤害的威胁。通常你会突然醒来,感到很无助──充满忧惧、恐怖、羞愧、罪恶、愤怒、厌恶或逃脱时大大鬆一口气──这些感觉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挥之不去。梦中的一切似乎是百分之百真实的。

事实上,在某种层次上,恶梦的确真实反映你某部分的生活──也许是一种隐喻。不请自来的恶梦是来自心灵的警讯,提醒你去面对梦中的情节以及实际生活中引发恶梦的问题。

有些恶梦直接反映你的生活境况,透过隐喻鲜明地表达出来。请注意梦中的你(梦中之我)发生了什幺事。你是否被描述成无助、挣扎、背弃、无力承受?这与你生活中的某些部分相符吗?重複出现的恶梦代表问题很严重且持续发生,你必须採取行动解决。以下面的恶梦为例。

葛温在梦境研讨会叙述这个故事时大约五十几岁,那个非常不愉快的恶梦重複出现的时间长达二十年。刚开始做恶梦时她忙于养育四个儿子,每当她尝试告诉先生她应付不了育儿的重担,需要他协助,他总是拒绝倾听。因此她会「把话吞回去」,尽量靠自己撑下去。


我在一个别人要我对他们说话的地方。我的嘴里塞满小小的灰色空气枪子弹,像小石子一样,有几百颗,全部黏成一团胶状物。人们问我:「怎幺了?」我无法说话,我伸手要将嘴里的东西取出来,虽然丢掉了一些,但又会再塞满,从横膈膜附近跑上气管,让我快要窒息。我无法呼气或吐出石子。他们问我为什幺不说话,我继续一把一把地取出,一次又一次,直到我惊慌醒来,极度挫折。

我以前醒来总会躺在床上苦思,想不通到底是什幺意思。我的婚姻终究在挫折中破裂,但我还是没有将梦境和婚姻联想在一起──直到现在。辅导师请我画出口中的子弹后,让一切变得更清楚。接着她问我,生活中有什幺事情是我无法谈的,我开始记起无法沟通的所有挫折。感谢上帝我从此不再做那个梦。

葛温的梦精确描绘出她的情绪经验。她在婚姻中无法以言语表达挫折感:感觉好像说了会太伤感情或不够精确。空气枪子弹隐喻愤怒的语言再适合不过──发怒时说的话就像射出微小的子弹一样。那些子弹源自她的内心深处,形成黏稠的一团语言和未能表达的感觉塞住她的嘴。事实上,葛温早年还有受虐的问题也是她难以启齿的。

象徵性来说,嘴巴不只是进食的地方,也是表达(或否定)主观事实的管道。掉牙齿通常隐喻有话要说,但葛温的心灵却是「有苦难言」。

对葛温而言,了解她的梦是展开疗癒旅程的第一步,因为她体认到自己迫切需要被听见。我们不禁要想:如果刚开始做恶梦时她就了解其中的意义,结果会如何?如果她当时就寻求谘商,是否能学会以更好的方式和丈夫沟通?婚姻当然是双方面的,但她的灵魂竭尽所能要让她知道她这一边有什幺问题。

恶梦未必总是反映造成创伤的境况,有时候是指出有某种行为模式需要直接面对。你可能被可怕的人影追逐,或和他直接冲突。动物通常象徵你内在某种自然的能量,那是你被教导要压抑的──例如愤怒、恐惧或性慾。但这些情绪对你的生存很有价值,你只是需要学习以健康的方式去管理情绪。

厄尼是资深的牧师,记得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做一个鲜明的恶梦。那段时间他正接受神学与牧养辅导(pastoral counselling)的训练,他开始意识到自身性格的特质。那个恶梦很短,是黑白的,他被可怕的黑色物事追逐,好像是大型动物。三十岁时厄尼参与特别的训练计画,其中一部分是在医院承担牧师工作,就特定个案撰写摘要报告。其中一个个案是临终患者,拒绝接受他的服务,突然间厄尼意识到他有多幺愤怒。当晚他再次做那个恶梦,清晰无比。


一只巨大的黑狗(好像是大丹狗)追着我跑过荒凉无人之地,到处是壕沟、铁丝网、砲弹炸出的洞、断裂的长木头。我独自一人,愈跑愈累。然后我明白我永远无法摆脱牠,因此虽预期会被兇猛攻击,别无选择只能转身面对牠。我转身时,牠慢了下来,张嘴咬住我的右手──我可以感觉到牠的牙齿,以及嘴巴的潮湿和热气──牠只是抓着,没有真地咬我。牠没有要放开我,但也没有要伤害我。这时我醒过来,大大鬆一口气。之后几个小时我还能感觉到牠的嘴巴在我手上的咬痕。

就在这时候我明白了那只狗象徵我童年以来藏在内心但一直否定的愤怒。当我终于转身面对自己,才发现我不必像预期的那样害怕。他终究没有要摧毁我。我承认我的愤怒,带到治疗中讨论,之后再也没有做那个梦。

这是梦中阴影之我非常清楚的例子:亦即每个人的性格中被排拒或恐惧或只是未知的部分。厄尼就像很多基督徒一样,被教导愤怒是错的,因此尝试忽略他感受到的任何愤怒。但愤怒是自然的情绪,是设计来让我们变坚强的,如此才能够对抗攻击或不公。愤怒需要被承认,以适当的方式表达。禁止所有的愤怒会让人失去行动能力。厄尼要培养完整健康的人格,就必须接受自然的愤怒。他内在的自我透过鲜明的梦境将愤怒带进他的意识层。梦中会选择战场做为对立的场景,反映出他内在的冲突很强烈;梦中的意象源自他父亲关于第一次大战的相片书。

在西方神话里,狗具有双重角色,一是人类忠诚的伙伴,一是强烈保护神圣所在的守卫。此处追逐厄尼的狗想要在荒凉的所在当他的伙伴,但他误解了牠的强烈决心,直到牠真地咬住他的手。同样的道理,他的愤怒再也无法被否定。厄尼最后终于面对挑战,领悟到这是成长的契机。

有些恶梦直接源自让人难以承受的创伤记忆。那个记忆不断地重複,有时会有变化──就好像任何灾难的倖存者会强烈地想要一直对任何愿意聆听的人诉说。

二十九岁的珊曼莎和未婚夫同居后,便开始出现重複的恶梦。她经常在痛苦的状态下醒来。


和杰米相爱让我感到很温暖很满足。突然间他不见了!我很惊愕害怕,完全无法理解。我的心痛苦地狂跳,焦急找寻他的电话号码,有时完全找不到。有时找到了,打给他,但电话另一端的声音非常冷淡。我心碎了,不断哭泣,陷溺在自己的感觉里。

珊曼莎知道这并不是关于目前感情的任何预测,他们的感情非常甜蜜稳固。她和杰米已经讲好,哪天万一他们想要分开,整个过程都会充分沟通。但她内在的小孩仍然没有被说服。这个梦倒是与她前一次订婚取消的事很相似,当时她二十一岁,未婚夫晴天霹雳地宣告要离开她。他就只是开车送她回父母家,将她留在那里。珊曼莎极度震惊和歇斯底里。后来虽展开稳定的治疗,还是经过很长的时间才準备好再次投入感情。

但她还有早年的其他创伤。她的父母在可怕的意外中失去一个孩子,可以想见母亲变得过度保护。家中碰到任何分离的情况都必须小心处理。

珊曼莎的恶梦不只是一件可以置之不理的麻烦事。那种心理创伤等同身体的伤口没有痊癒,不断再次裂开和流血──那是受伤的灵魂呼求更深层的治疗。过去的事实无法改变,但情绪可以在治疗中完整释放、获得尊重、缓和下来,也就不会干扰到她的新感情。珊曼莎和治疗师一起探讨那个恶梦,之后虽然偶尔会重複出现,但梦境改变了,她不再是完全无能为力。情绪的强度也减弱了,梦不再有恶梦的性质。

这些恶梦有哪些共通点?第一,都牵涉到让人痛苦的感觉,尤其是恐惧:葛温的挫折与恐慌;珊曼莎的惊吓、悲伤和恐惧;厄尼的恐惧和疲惫;杰瑞米的恐慌和绝望;莉莉安的恐惧;玛格莉特的惊吓和焦虑。做梦者都是在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幺办的无助时刻醒来。强烈的忧惧与被害感是恶梦的特徵,虽则其他的感觉如恐怖、罪恶或愤怒也可能一样强烈。

第二,其中四个恶梦主要是象徵性的──就像多数的梦一样。但另外两个多半是真实的──这是创伤梦的特徵。请注意这两个恶梦的重要元素不同:一是直接源自记忆,另一个源自即将发生的「记忆」。很多恶梦是真实和象徵的综合,如同后续篇章会再提到。

这些恶梦还有第三个共通点,多数都有重複的主题:做梦者一次又一次被警告要注意生命中的某个问题。除了预知梦,做梦者若在恶梦刚出现时就知道如何判断象徵的意义与梦的解释,可避免掉很多情感的痛苦。恶梦是心理与精神痛苦的徵状,与身体的疼痛极度相似。在这方面,恶梦对我们的生存是有利的,就像(变成慢性病之前的)疼痛一样──都是在告诉我们要注意需要治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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